低地國貓奴 Lowland Ailurophile

溪柴火軟蠻氈暖,我與狸奴不出門

在荷蘭生活了三年多之後,我經歷了一場小小的存在主義危機。

我在朝九晚五的生活中從辦公室到住家兩點一線,每天的時間悠悠哉哉地倏忽即逝,雖然無法大富大貴,但也算是生活多有冗餘。

見過面的朋友多半都會說我長胖了,那是自然。從開始工作後我沒過過比過往三年更work-life balance的日子。但於此同時,我也開始看不見、又或說惰於思考比今天、明天、後天,以及其他更遠更遠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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